第一次真正去远一点的地(dì )方是一个人去北京,那时(shí )候坐上火(huǒ )车真是感触不已,真有点少女怀春(chūn )的样子,看窗外景物慢慢移动,然(rán )后只身去往一个陌生的地方,连下(xià )了火车去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以后陆陆续续坐了几次火车,发现坐火车的诸(zhū )多坏处,比如我睡觉的时候最不喜(xǐ )欢有人打呼噜,还有大站小站都要(yào )停,恨不得看见路边插了个杆子都(dōu )要停一停,虽然坐火车有很多所谓(wèi )的情趣,但是我想所有声称自己喜(xǐ )欢坐火车旅行的人八成是因为买不起飞机票,就如同所有声称车只是一个代步工具只要能挪动就可以不必追求(qiú )豪华舒适品牌之类的人只是没钱买(mǎi )好车一样,不信送他一个奔驰宝马(mǎ )沃尔沃看他要不要。 当年冬天即将(jiāng )春天,长时间下雨。重新开始写剧(jù )本,并且到了原来的洗头店,发现(xiàn )那个女孩已经不知去向。收养一只狗一只猫,并且常常去花园散步,周末去听人在我旁边的教堂中做礼拜,然(rán )后去超市买东西,回去睡觉。 假如(rú )对方说冷,此人必定反应巨大,激(jī )情四溢地紧紧将姑娘搂住,抓住机(jī )会揩油不止;而衣冠禽兽型则会脱(tuō )下一件衣服,慢慢帮人披上,然后(hòu )再做身体接触。 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话,这人都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警察的东西,所以(yǐ )在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qǐ )吃饭的时候一凡打了我一个,他和(hé )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有个事不知(zhī )道你能不能帮个忙,我驾照给扣在(zài )徐汇区了,估计得扣一段时间,你(nǐ )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le )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chàng )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xī ),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xī )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tā )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zài )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jià )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xiàn )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chāo )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hòu )说话很没有意思。 尤其是从国外回(huí )来的中国学生,听他们说话时,我(wǒ )作为一个中国人,还是连杀了同胞的心都有。所以只能说:你不是有钱吗?有钱干嘛不去英国?也不是一样去新西(xī )兰这样的穷国家?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què )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zhì )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lù )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jiàn )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huí )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rán )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hái )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dà )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老枪此(cǐ )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cǎi )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我说:你看这车你也知道,不如我发动(dòng )了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