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宏先是一怔,随后连忙点了点头,道:是。 原来你知道沅沅出事了。慕浅(qiǎn )说,她还能怎么样?她的性子你不是不(bú )了解,就算她在这场意外中没了命,我想她也不会怨你的,所以你大可不必担忧,也不(bú )必心怀愧疚,不是吗? 容恒听着她的话(huà ),起初还在逐渐好转的脸色,忽然之间(jiān )又阴沉了下来。 听到她的话,容恒脸色(sè )不由得微微一变,终于转过头来。 不好(hǎo )。慕浅回答,医生说她的手腕灵活度可(kě )能会受到影响,以后也许没法画图。做(zuò )设计师是她的梦想,没办法画图的设计师,算什(shí )么设计师? 在此之前,慕浅所说的这些(xiē )话,虽然曾对她造成过冲击,可是因为(wéi )她不知道对象是谁,感觉终究有些模糊(h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