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到了学院以后开始等待(dài )老夏,半个小时过去他终于推车而来,见到我就(jiù )骂:日本鬼子造的东(dōng )西真他妈重。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yī )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miàn )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gāo )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yǐ )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de )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wǒ )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de )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此时我也有了一个女朋友,是电视台一个谈话(huà )节目的编导,此人聪慧漂亮,每次节目有需要得(dé )出去借东西都能扛着最好的器具回来。她工作相(xiàng )对比较轻松,自己没(méi )找到话题的时候整天和我厮混在一起。与此同时(shí )我托朋友买了一台走私海南牌照的跑车3000GT,因为是(shì )自动挡,而且车非常(cháng )之重,所以跟桑塔那跑的时候谁都赢不了谁,于(yú )是马上又叫朋友定了一台双涡轮增压的3000GT,原来的(de )车二手卖掉了,然后打电话约女朋友说自己换新(xīn )车了要她过来看。 其(qí )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yǒu )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huái )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ér )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到了上海以(yǐ )后我们终于体会到有钱的好处,租有空调的公寓,出入各种酒吧,看(kàn )国际车展,并自豪地指着一部RX-7说:我能买它一个(gè )尾翼。与此同时我们对钱的欲望逐渐膨胀,一凡(fán )指着一部奥迪TT的跑车(chē )自言自语:这车真胖,像个马桶似的。 从我离开(kāi )学校开始算起,已经有四年的时间,对于爱好体(tǐ )育的人来说,四年就是一个轮回。而中国男足不断传来的失败又失败(bài )再失败的消息,让人感觉四年又四年再四年也不(bú )断过去。这样想好像也是刹那间的事情。其实做(zuò )学生是很开心的事情(qíng ),因为我不做学生以后,有很多学校里从没有学(xué )习过的事情要面对,哪怕第一次坐飞机也是一次(cì )很大的考验,至少学校没有说过手持学生证或者毕业证等于手持垃圾(jī )一样是不能登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