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说:既然爸爸不愿意离开,那(nà )我搬过(guò )来陪爸(bà )爸住吧。我刚刚看见隔壁的房间好像开着门,我去问问老板娘有没有租出去,如果没有,那我就住那间,也方便跟爸爸照应(yīng )。 景彦(yàn )庭嘴唇(chún )动了动,才又道:你和小晚一直生活在一起? 一句没有找到,大概远不能诉说那时候的艰辛,可是却已经不重要了。 可是还没等指(zhǐ )甲剪完(wán ),景彦(yàn )庭先开了口:你去哥大,是念的艺术吗?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他口中的小晚就是顾晚(wǎn ),在他(tā )失踪的(de )时候,顾晚还是他的儿媳妇。 晞晞虽然有些害怕,可是在听了姑姑和妈妈的话之后,还是很快对这个亲爷爷熟悉热情起来。 电话很(hěn )快接通(tōng ),景厘(lí )问他在哪里的时候,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址。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zěn )么提及(jí ),都是(shì )一种痛。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dìng )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