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景彦庭一把甩开她的手,你到底(dǐ )听不听得懂我在说什么?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bú )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她说着就(jiù )要去拿手机,景彦庭(tíng )却伸手拦住了她。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tǐ ),不中用了,从回国(guó )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jiàn )到小厘,还能再听到(dào )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景彦庭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de )模样,没有拒绝。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jù )更重要的事。跟爸爸(bà )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hòu ),我会一直陪在爸爸(bà )身边,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