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栾斌又开口道:傅先生有封信送了过来,我给您放到外面的桌上了。 应完(wán )这句,他才缓缓转身,走回了自己先前所在的屋檐,随后他才缓缓转身,又看向这座老旧的宅子(zǐ ),许久(jiǔ )之后,才终于又开口道:我是不是不该来? 顾倾尔微微偏偏了头看着他,道:随时(shí )都可以(yǐ )问你吗(ma )? 栾斌只觉得今天早上的顾倾尔有些不对劲,可具体有什么不对劲,他又说不出来(lái )。 栾斌(bīn )听了,微微摇了摇头,随后转身又跟着傅城予上了楼。 我糊涂到,连自己正在犯下更大的(de )错误,也不自知 短短几天,栾斌已然习惯了她这样的状态,因此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很快退了出(chū )去。 从(cóng )她回来,到她向我表明她的心迹,我其实并没有想过会和她再续什么前缘,又或者(zhě )有什么(me )新的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