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学校近,小区环境好,安保也不错,很适合备考。 再怎么都是成年人,孟行悠又是(shì )学理科(kē )的,基(jī )本的生理(lǐ )知识还是门儿清,只是书上说归书上说,真正放在现实中,放在自己男朋友身上,又是另外一回事。 挂断电话后,孟行悠(yōu )翻身下(xià )床,见时(shí )间还早,把书包里的试卷拿出来,用手机设置好闹钟,准备开始刷试卷。 孟行悠喜滋滋地笑起来,退出微信点开外卖软件(jiàn ),看了(le )一圈也(yě )没什么想吃的。 然而孟行悠对自己的成绩并不满意,这次考得好顶多是侥幸,等下次复习一段时间之后,她在年级榜依然没有姓名(míng ),还是(shì )一个成绩(jì )普通的一本选手。 孟行悠掐着时间叫了两份奶茶外卖,外卖送来没多久,迟砚的电话也来了。 孟行悠抓住迟砚的衣角,呼(hū )吸辗转(zhuǎn )之间,隔着衣料,用手指挠了两下他的背。 迟砚扯过抱枕放在自己身前,避免气氛变得更尴尬,听见孟行悠的话,他怔了怔,转而笑道:我怎么(me )会生气,别多想。 孟行悠感觉自己快要爆炸,她不自在地动了动,倏地,膝盖抵上某个地方,两个人都如同被点了穴一样,瞬间僵(jiāng )住。 孟(mèng )行悠一怔(zhēng ),莫名其妙地问:我为什么要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