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的手往回缩了缩,顿了几秒,猛地收紧,孟行悠感(gǎn )觉一阵天旋地转,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被迟砚压在了身下。 孟(mèng )行悠嗯了一声,愁到不行,没有再说话。 他以为上回已经足够要命,毕竟那身游泳那么丑(chǒu ),他竟然还能起反应。 孟行悠坐(zuò )在迟砚身上,顺手把奶茶放在茶(chá )几上,伸手环住他的脖子,难得(dé )有几分小女生的娇俏样:你是不(bú )是完全没猜到我会搬到你隔壁? 孟行悠掐着时间叫了两份奶茶外(wài )卖,外卖送来没多久,迟砚的电话也来了。 他问她在哪等,孟行悠把冰镇奶茶从冰箱里拿出来,趴在大门边,听见隔壁的(de )门关上的声音,直接挂了电话。 开学第一周的班会, 赵海成在班上(shàng )着重表扬了孟行悠, 说她进步很好(hǎo ),要继续保持。 然而孟行悠对自(zì )己的成绩并不满意,这次考得好(hǎo )顶多是侥幸,等下次复习一段时间之后,她在年级榜依然没有姓名,还是一个成绩普通的一本选手。 孟行悠从沙发上坐起(qǐ )来,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她不敢(gǎn )再去看迟砚,小声问:你是不是(shì )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