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这张清纯惊慌到极致的脸蛋,陆与江忽然就伸出手来扣住了她的下巴,哑着嗓子开口(kǒu )道:看来,我的确是将你保护(hù )得太好了。你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懂,所以你不知道该怎么办,那叔叔今天就教教你,好不好? 自慕浅说要为这(zhè )件事彻底做个了结(jié )之后,陆沅(yuán )就一直处于担忧的状态之中。 陆沅思来想去,总觉得不放心,终于忍不住给霍靳西打了个电话。 鹿然没有(yǒu )看清他做了(le )什么,只看见那间(jiān )办公室里,忽然就有火苗一蹿而起。 哦?霍靳西淡淡道,这么说来,还成了我的错了。 这个时间,陆家众人应该都是(shì )外出了的,因此慕浅也没有太(tài )过在意周围环境,直接拎着东西走进了陆与川的别墅。 鹿然不是没有见过摘下眼镜的陆与江,可是此时此(cǐ )刻,眼前的(de )这个陆与江,却让(ràng )她感到陌生(shēng )。 而陆与江带鹿然来带这边之后发生的一切,在她重新打开接收器后,全部都听在耳中! 啊——鹿然的情(qíng )绪终于崩溃,一双眼睛红到极(jí )致,喊出了声,是你杀了妈妈!是你杀了妈妈! 慕浅连忙将她护进怀中,也不敢去看她被子底下的身体是(shì )什么情形,只能转头看向了第(dì )一时间冲进(jìn )来的容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