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刚刚在身后关(guān )上,就听见原本安静平和的屋子骤然又喧哗起来,乔唯一连忙拉着容隽紧走了几步,隔绝了那些声音。 容隽连忙一低头又印上了(le )她的唇,道:没有没有,我去认错,去请罪,去弥补自己犯的错,好不好? 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mī )了眼看着她,道:你在担(dān )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gè )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 乔仲兴闻言,道:你不是说,你爸爸有意培养你接班(bān )走仕途吗? 容隽的两个队(duì )友也是极其会看脸色的,见此情形连忙也嘻嘻哈哈地离开了。 乔仲兴忍不住又愣了一下,随后道:之前(qián )你们闹别扭,是因为唯一(yī )知道了我们见面的事? 乔(qiáo )唯一忍不住抬起头来朝卫生间的方向看了看,决定按兵不动,继续低头发消息(xī )。 而乔唯一已经知道先前(qián )那股诡异的静默缘由了,她不由得更觉头痛,上前(qián )道:容隽,我可能吹了风有点头痛,你陪我下去买点药。 乔仲兴静默片刻,才(cái )缓缓叹息了一声,道:这(zhè )个傻孩子。 他习惯了每天(tiān )早上冲凉,手受伤之后当然不方便,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jǐ )擦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