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容隽(jun4 )在开学后不久(jiǔ )的一次篮球比(bǐ )赛上摔折了手(shǒu )臂。 乔唯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容隽却只是笑,随后凑到她耳边,道: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所以,你什么时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我爸爸妈妈? 容隽还没来得及将自己的电话号码从黑名单里(lǐ )释放出来,连(lián )忙转头跌跌撞(zhuàng )撞地往外追。 我要谢谢您把(bǎ )唯一培养得这(zhè )么好,让我遇(yù )上她。容隽说,我发誓,我会一辈子对唯一好的,您放心。 容隽闻言立刻站起身来,走到她面前,很难受吗?那你不要出门了,我去给你买。 乔唯一轻轻嗯了一声,愈发往乔仲兴身上靠了靠。 容隽喜(xǐ )上眉梢大大餍(yàn )足,乔唯一却(què )是微微冷着一(yī )张泛红的脸,抿着双唇直接(jiē )回到了床上。 谁说我只有想得美?容隽说,和你在一起,时时刻刻都很美。 乔唯一坐在他腿上,看着他微微有些迷离的眼神,顿了顿才道:他们很烦是不是?放心吧,虽然是亲戚,但是其实来往不多,每年可能就(jiù )这么一两天而(ér )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