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跟孟行悠走到喷泉旁边的长椅上坐下,他思忖片刻,问了孟行悠一个问题:要是(shì )我说,我有办法(fǎ )让那些流言,不(bú )传到老师耳朵里(lǐ ),你还要跟家里(lǐ )说吗? 我说你了(le )吗你就急眼,这么着急对号入座。女生甲在旁边帮腔,说话愈发没遮掩起来,现在什么人都能拿国一了,你这么会抢东西,国奖说不定也是从别人手里抢来的。 然而孟行悠对自己的成绩并不满意,这次(cì )考得好顶多是侥(yáo )幸,等下次复习(xí )一段时间之后,她在年级榜依然(rán )没有姓名,还是(shì )一个成绩普通的一本选手。 她不是一个能憋住话的人,一杯奶茶喝了三分之一,孟行悠下定决心,抬起头看着迟砚,郑重地说:迟砚,你不要因为这件事质疑我对你的感情,我对你的喜欢,天地可鉴。 迟砚笑起来,抬(tái )起她的手,放在(zài )嘴边,在她的手(shǒu )背落下一吻,闭(bì )眼虔诚道:万事(shì )有我。 孟父孟母不在说不了,孟行悠憋着又难受,想了半天,孟行悠决定先拿孟行舟来试试水。 孟行悠无奈又好笑,见光线不黑,周围又没什么人,主动走上前,牵住迟砚的手:我没想过跟你分手,你(nǐ )不要这么草木皆(jiē )兵。 孟行悠被他(tā )的呼吸弄得有点(diǎn )痒,止不住想笑(xiào ):跟你学的,你(nǐ )之前回元城不也(yě )没告诉我吗? 孟行悠脑子转得飞快,折中了一下,说:再说吧,反正你回家了先给我打电话,然后我们再定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