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是善(shàn )于打小范围的配(pèi )合。往往是三个互相认识的哥儿们,站在方圆(yuán )五米的一个范围里面,你传我我传他半天,其他七个人(rén )全部在旁边观赏,然后对方逼近了,有一个哥儿们(这个(gè )哥儿们往往是站得最靠近自家大门的)支撑不住,突然想(xiǎng )起来要扩大战线,于是马上醒悟,抡起一脚,出界。 一(yī )凡说:没呢,是(shì )别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天中午十二点在(zài )北京饭店吧。 我说:只要你能想出来,没有配件我们可(kě )以帮你定做。 这样再一直维持到我们接到第一个剧本为(wéi )止。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上下去(qù ),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wǒ )坐在他的车上绕(rào )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大家(jiā )吃了一个中饭,互相说了几句吹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shì )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gè )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们握(wò )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有一段时间我(wǒ )坐在教室或者图(tú )书室或者走在路上,可以感觉到一种强烈的夏(xià )天气息。这样的感觉从我高一的时候开始,当年军训,天气奇热,大家都对此时军训提出异议,但是学校认为(wéi )这是对学生的一种意志力的考验。我所不明白的是以后(hòu )我们有三年的时间任学校摧残,为何领导们都急于现在(zài )就要看到我们百(bǎi )般痛苦的样子。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qí )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de )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shǒu )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sì )的。但是台湾人(rén )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de )人都指出,虽然(rán )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hěn )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然后(hòu )老枪打电话过来问我最近生活,听了我的介绍以后他大(dà )叫道:你丫怎么过得像是张学良的老年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