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yī )段(duàn )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bié )喜(xǐ )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de )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yī )个(gè )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yǒu )疑(yí )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hé )以(yǐ )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liǎng )三万个字。 可能这样的女孩子几天以后便会跟其他人跑路,但是这如(rú )同(tóng )车祸一般,不想发生却难以避免。 这就是为什么我在北京一直考虑要(yào )一(yī )个越野车。 这样一直维持到那个杂志组织一个笔会为止,到场的不是(shì )骗(piàn )子就是无赖,我在那儿认识了一个叫老枪的家伙,我们两人臭味相投(tóu ),我在他的推荐下开始一起帮盗版商仿冒名家作品。 最后我还是如愿以(yǐ )偿离开上海,却去了一个低等学府。 这个时候我感觉到一种很强烈的(de )夏(xià )天的气息,并且很为之陶醉,觉得一切是如此美好,比如明天有堂体(tǐ )育(yù )课,一个礼拜以后秋游,三周后球赛,都能让人兴奋,不同于现在,如果现在有人送我一辆通用别克,我还会挥挥手对他说:这车你自己留(liú )着买菜时候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