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yīn )为摘下眼镜之后,他那双微微凹陷的眼睛似乎陷得更深,眼(yǎn )眸之中透出的森然凉意,是鹿然从来没有见过的。 只是她从(cóng )前独立惯了,下意识就觉得有些事情自己可(kě )以搞定,因此在(zài )计划成型之前没打算告诉他,谁知道男人小(xiǎo )气起来,也是可以很斤斤计较的。 这两天霍靳西有别的事情(qíng )忙,每天早出晚归,没有特别顾得上慕浅,这天他提早了一(yī )些回家,便抓住了在书房里对着电脑作苦思冥想的状的慕浅(qiǎn )。 最痛苦的时刻,她仿佛忘记了一切,只是(shì )盯着眼前的这个(gè )人,控制不住地掉下眼泪来。 陆与江这个人(rén ),阴狠毒辣,心思缜密,但是他身上有一个巨大的破绽,那(nà )就是鹿然。慕浅说,只要是跟鹿然有关的事情,他几乎顷刻(kè )间就会失去所有的理智。所以,只要适当用鹿然的事情来刺(cì )激他,他很可能再一次失智上当也说不定。当然,本身他也(yě )因为鹿然对我恨之入骨,所以—— 话音未落(luò ),便察觉到霍靳西捏着她下巴的手指骤然收紧。 没什么,画(huà )堂准备培养一个新画家,我在看画挑人呢。慕浅不紧不慢地(dì )回答。 鹿然进到屋子,抬眸看了一眼屋内的装饰,随后便转(zhuǎn )过头看向陆与江,专注地等待着跟他的交谈(tán )。 我鹿然此刻脑(nǎo )子里已经是一片大乱,张着嘴,根本说不出(chū )话来。 片刻之后(hòu ),她眼前忽然忽然出现一抹高大的人影,那(nà )人用外套裹住她,将她抱起来,转身快步离开了火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