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州听得冷笑:瞧瞧,沈景明都做了什么。真能耐了!他沈家(jiā )养了二十多年的白(bái )眼狼,现在开始回(huí )头咬人了。 餐桌上(shàng ),姜晚谢师似的举(jǔ )起红酒道:顾知行,姐姐敬你一杯。说来,你也算是姐姐的钢琴小老师了。 沈宴州回到位子上,面色严峻地命令:不要慌!先去通知各部门开会。 他不是画油画的吗?似乎画的很好,为什么(me )不去搞油画事业,突然进公司啊?难(nán )不成是为了做卧底(dǐ )来的? 顾知行也挺(tǐng )高兴,他第一次当(dāng )老师,感觉挺新鲜(xiān )。姜晚学习的很快,有些天分,短短几天,进步这么大,自觉自己功劳不小,所以,很有成就感。 姜晚乐呵呵点头了:嗯,我刚刚就是说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