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qiǎn )微微叹息了一声,道:其实,关于这个问题,我也想过。站在我的角度,我宁愿他卸任离职,回到家里,一心一意地带孩子。因为他(tā )目前这样的状态,真的是太辛苦,常常我跟孩子睡下了,他还要跟国外开(kāi )会到凌晨三四点。我当然会心疼啦,而且心疼得要死可是没(méi )办法啊,霍氏,是他一手发展壮大,是他的理想,是他的希望,是他的另(lìng )一个孩子。我怎么可能去让他放弃掉自己的孩子呢?他不可能放得下。所以(yǐ )我只能安慰自己呀,告诉自己,我不就是因为他这样的秉(bǐng )性,所以才爱他(tā )吗?所以,我为什么要让他改变呢?变了,他就不是霍靳西(xī ),就不是我爱的(de )那个男人了。 而慕浅,照旧做自己的幸福宝妈,日常打扮(bàn )得美美美,丝毫不见刚坐完月子的颓废和憔悴。 许听蓉听了,控制不住地转(zhuǎn )开脸,竟再不忍心多说一个字。 紧接着,各种两性、情感(gǎn )、育儿等相关话(huà )题也被发酵起来。 事实上,慕浅觉得霍靳西不单单是不记得(dé )叶瑾帆了,他简(jiǎn )直就要连她也抛到脑后了! 也就是说,那小子并没有欺负(fù )过你,是吧?容(róng )隽继续道。 你以为女儿真的只稀罕你啊。慕浅说,说不定她(tā )是想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