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专家几(jǐ )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景厘无力靠在霍祁然怀中,她听见了他说的每个(gè )字,她却并不知道他究竟说了些什么。 霍祁然缓缓摇了摇头,说:坦(tǎn )白说,这件事不在我考虑范围之内。 也是,我都(dōu )激动得昏头了,这个时候,她肯定早就睡下了,不过马上就要放暑假(jiǎ )了,到时候我就让她妈妈带她回国来,你就能见(jiàn )到你的亲孙女啦! 霍祁然见她仍旧是有些魂不守(shǒu )舍的模样,不由得伸出手来握住她,无论叔叔的病情有多严重,无论(lùn )要面对多大的困境,我们一起面对。有我在,其(qí )他方面,你不需要担心。 你知道你现在跟什么人(rén )在一起吗?你知道对(duì )方是什么样的家庭吗?你不远离我,那就是在逼(bī )我,用死来成全你—— 霍祁然闻言,不由得沉默(mò )下来,良久,才又开口道:您不能对我提出这样(yàng )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