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申望津将大部分业务转移到海外,在滨城留下的小部分就都交给了路(lù )琛打理,路琛(chēn )是个有能力也有野心的人,得到了滨城的至高权力之后,自然会担心申(shēn )望津会回头收(shōu )回这部分权利,因此时时防备,甚至还利用申浩轩来算计申望津—— 庄依波轻轻笑了(le )一声,道:感(gǎn )情上,可发生的变故就太多了。最寻常的,或许就是他哪天厌倦了现在的我,然后,寻找新的目标(biāo )去呗。 我说不欢迎的话,你可以走吗?千星一向不爱给人面子,可是话(huà )说出来的瞬间(jiān ),她才想起庄依波,连忙看了她一眼,没有再多说什么,勉强克制住情绪,从容地坐(zuò )了下来。 庄依(yī )波果然就乖乖走到了他面前,仿佛真等着他脱下来一般。 厨房这种地方,对庄依波来(lái )说原本就陌生(shēng ),更遑论这样的时刻。 哪儿啊,你没听说吗?人家大部分资产都已经转(zhuǎn )移了,剩下在(zài )滨城的这些不过是小打小闹,还用这么高级的办公楼那不是浪费吗? 庄依波听了,微(wēi )微一顿之后,也笑了起来,点了点头,道:我也觉得现在挺好的。 可是沉浸在一段感(gǎn )情中的人,这(zhè )样的清醒,究(jiū )竟是幸,还是不幸? 说完,她伸出手来握住了庄依波,道:我很久没见(jiàn )过你这样的状(zhuàng )态了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