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间的诊室人(rén )满为患,虽然他们来得也早,但有(yǒu )许多人远在他们前面,因此等了足(zú )足两个钟头,才终于轮到景彦庭。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看着他,道:他是不是霍家的大少(shǎo )爷,原本我是不在意的,可是现在(zài ),我无比感激,感激他霍家少爷的这重身份如果不是因为他这重身份,我们的关系就不会(huì )被媒体报道,我们不被报道,爸爸(bà )就不会看到我,不会知道我回来,也不会给我打电话,是不是? 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qù )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bú )好?至少,你要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zài )是从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dōu )可以承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chóng )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霍祁然听(tīng )明白了他的问题,却只是反问道:叔叔为什么觉得我会有顾虑? 不待(dài )她说完,霍祁然便又用力握紧了她(tā )的手,说:你知道,除开叔叔的病情外,我最担心什么(me )吗? 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中脱离出(chū )来,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别了多(duō )年的怀抱,尽情地哭出声来—— 景彦庭却只是看向景厘,说:小厘,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