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这样的情形,乔唯一微微(wēi )叹息了一声,不再多(duō )说什么,转头带路。 容隽这才道:刚才那几个都是我爸(bà )手底下的人,做事一板一眼的,懒得跟他们打交道。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zhè )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sǎo )出来了,乔仲兴大约(yuē )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乔仲兴忍不住又愣了(le )一下,随后道:之前你们闹别扭,是因为唯一知道了我(wǒ )们见面的事? 乔唯一听了,又瞪了他一眼,懒得多说什么。 乔唯一只觉得无(wú )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还要在这里唱双(shuāng )簧,他们累不累她不(bú )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 乔唯一听了,伸出手来挽(wǎn )住他的手臂,朝他肩(jiān )膀上一靠,轻声道:爸爸你也要幸福,我才能幸福啊。 我要谢谢您把唯一培养得这么好,让我遇上她。容隽说(shuō ),我发誓,我会一辈(bèi )子对唯一好的,您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