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hū ),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wǎn )。 虽然乔唯一脸色依旧不好看,但是容隽还是取得了小范围的阶段性胜利—— 这不是还有你吗(ma )?他含含混混地开口道。 说完,他就报出了外公许承怀所在的单位和职务。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lái )说,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le )。 容隽喜上眉梢大大餍足,乔唯一却是微微冷着一张泛红的脸,抿着双唇直接回到了床上。 谁(shuí )说我只有想得美?容隽说,和你在一起,时时刻刻都很美。 乔唯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容隽却(què )只是笑,随后凑到她耳边,道: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所以,你什么时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gōng )外婆,我爸爸妈妈? 你,就你。容隽死皮赖脸地道,除了你,我不会有第二个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