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继续(xù )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duō )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bǎo )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nǐ )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因为她留(liú )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bú )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ràng )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容恒蓦地(dì )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le )几分:唯一? 我爸爸粥都熬好了(le ),你居然还躺着?乔唯一说,你好意思吗? 如此(cǐ )一来,她应该就会跟他爸爸妈妈碰上面。 哪里不舒服?乔唯一(yī )连忙就要伸出手来开灯。 她不(bú )由得怔忡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什么,便又听(tīng )三婶道: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xiē )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yī )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bà )爸说,好不好? 下(xià )楼买早餐去了。乔仲兴说,刚刚出去。我熬了点白粥,你要不(bú )要先喝点垫垫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