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笔生意是一部(bù )桑塔那,车主专程从南京赶过来,听说这里可以改(gǎi )车,兴(xìng )奋得不得了,说:你看我这车能(néng )改成什么样子。 刚才就涉及到一个什么行为规范什么之类(lèi )扣分的问题,行为规范本来就是一个空(kōng )的东西。人有时候是需要秩序,可是这样正常的事情遇上(shàng )评分排名就不正常了,因为这就和教师(shī )的奖金与面子有直接的关系了,这就要回到上面的家长来(lái )一趟了。 我当时只是在观察并且(qiě )不解,这车为什么还能不报废。因为这是89款的车。到现在(zài )已经十三年了。 他说:这电话一般我会(huì )回电,难得打开的,今天正好开机。你最近忙什么呢? 我出(chū )过的书连这本就是四本,最近又出现了(le )伪本《流氓的歌舞》,连同《生命力》、《三重门续》、《三重门外》等,全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几乎比我自己出的书还要过。 我说:不,比(bǐ )原来那(nà )个快多了,你看这钢圈,这轮胎(tāi ),比原来的大多了,你进去试试。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qián )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cóng )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jiā )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suǒ )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xiǎo )说里面。 这样的车没有几人可以忍受,我则是将音量调大(dà ),疯子一样赶路,争取早日到达目的地(dì )可以停车熄火。这样我想能有本领安然坐上此车的估计只(zhī )剩下纺织厂女工了。 年少时,我喜欢去游戏中心玩赛车游戏。因为那可以不用面对后果,撞车既(jì )不会被送进医院,也不需要金钱(qián )赔偿。后来长大了,自己驾车外出,才明白了安全的重要(yào )。于是,连玩游戏机都很小心,尽量避(bì )免碰到别的车,这样即使最刺激的赛车游戏也变得乏味直(zhí )到和她坐上FTO的那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