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我给他打(dǎ )过三次电话,这人都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wǒ )为了写一些关于警察的东西,所以在和徐汇区(qū )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的时(shí )候一凡打了我(wǒ )一个,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shuō ):有个事不知(zhī )道你能不能帮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估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什(shí )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 我说:你看这车你也知(zhī )道,不如我发动了跑吧。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dùn ),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chàng )销了人家说你(nǐ )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rén )家说看的人多(duō )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yǒu )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chóng )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còu )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wén )学价值,虽然(rán )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duì )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我说:你看这车你也知道,不如(rú )我发动了跑吧。 当年春天,时常有沙尘暴来袭(xí ),一般是先天气阴沉,然后开始起风,此时总(zǒng )有一些小资群体仰天说:终于要(yào )下雨了。感叹(tàn )完毕才发现一嘴巴沙子。我时常在这个时刻听见人说再也不要呆在这个地方了,而等到夏天南方大水漫天的时候又都表示还是这里好,因为沙尘(chén )暴死不了人。 说真的,做教师除了没有什么前(qián )途,做来做去还是一个教师以外(wài ),真是很幸福(fú )的职业了。 - 第二笔生意是一部桑(sāng )塔那,车主专(zhuān )程从南京赶过来,听说这里可以改车,兴奋得不得了,说:你看我这车能改成什么样子。 我说:行啊,听说你在三环里面买了个房子? 我上学的时(shí )候教师最厉害的一招是叫你的家长来一趟。我(wǒ )觉得这句话其实是很可笑的,首(shǒu )先连个未成年(nián )人都教育不了居然要去教育成年(nián )人,而且我觉(jiào )得学生有这样那样的错误,学校和教师的责任应该大于家长和学生本人,有天大的事情打个电话就可以了,还要家长上班请假亲自来一趟,这就(jiù )过分了。一些家长请假坐几个钟头的车过来以(yǐ )为自己孩子杀了人了,结果问下(xià )来是毛巾没挂(guà )好导致寝室扣分了。听到这样的(de )事情,如果我(wǒ )是家长的话,我肯定先得把叫我来的那老师揍一顿,但是不行啊,第一,自己孩子还要混下去啊;第二,就算豁出去了,办公室里也全是老师,人数上肯定吃亏。但是怒气一定要发泄,所以(yǐ )只能先把自己孩子揍一顿解解气(qì )了。这样的话(huà ),其实叫你来一趟的目的就达到(dào )了。 还有一类(lèi )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dìng )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zhī )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bú )料也被放了鸽(gē )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hòu )来还出现了一(yī )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dé )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rén )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gè )人的独立的精(jīng )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nà )是多大一个废(fèi )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