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hòu )在我们(men )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wéi )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dǐng ),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bā )太长得(dé )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ba )。 然后(hòu )老枪打电话过来问我最近生活,听了我的介绍以后他大叫道:你丫怎(zěn )么过得像是张学良的老年生活。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shí )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cì )表达了(le )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zuì )后还说(shuō )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sī )是不需要文凭的。 然后那老家伙说:这怎么可能成功啊,你们连经验(yàn )都没有,怎么写得好啊? 以后我每次听到有人说外国人看不起中国人的(de )时候,我总是不会感到义愤填膺,因为这世界上不会有莫名其妙的看(kàn )不起,外国人不会因为中国人穷而看不起,因为穷的人都留在中国了,能出(chū )国会穷到什么地方去? 中国的教育是比较失败的教育。而且我不觉得这(zhè )样的失败可以归结在人口太多的原因上,这就完全是推卸,不知道俄(é )罗斯的(de )经济衰退是不是人口太少的责任,或者美国的9·11事件的发生是(shì )否归罪(zuì )于美国人口不多不少。中国这样的教育,别说一对夫妻只能生一个了(le ),哪怕一个区只能生一个,我想依然是失败的。 我们之所以能够听见(jiàn )对方说(shuō )话是因为老夏把自己所有的钱都买了车,这意味着,他没钱买(mǎi )头盔了(le )。 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lái )会赔本(běn ),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fèi )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rú )何如何(hé ),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yuán )门口算(suàn )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yào )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shì )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dōu )要交给(gěi )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