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扯过抱枕放在自己身前,避免气氛变得更尴尬(gà ),听见孟行悠的话,他怔了怔,转而笑道(dào ):我怎么会生气,别(bié )多想。 迟砚心里也没(méi )有底,他也只跟孟行悠的爸爸打过照片,看起来是个挺和蔼的人,至于孟行悠的妈妈,他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高一开学的时候。 你这脑子一天天的还能记住什么?孟母只当她不记(jì )事,叹了一口气,说(shuō ),五栋七楼有一套,户型不错但是采光不(bú )好,三栋十六楼有一(yī )套,采光倒是不错,不过面积小了点。 陶(táo )可蔓想到刚才的闹剧,气就不打一处来,鱼吃了两口就放下筷子,义愤填膺地说:秦千艺这个傻逼是不是又臆想症啊?我靠,真他们的气死我了,这事儿就这(zhè )么算了? 迟砚放在孟(mèng )行悠腰上的手,时不(bú )时摩挲两下,抱着她(tā )慵懒地靠坐在沙发里(lǐ ),声音也带了几分勾(gōu )人的意味:猜不到,女朋友现在套路深。 不管你爸妈反对还是支持,孟行悠,我都不会跟你分手。 孟行悠本来还想跟他约晚饭,听了这话,纵然有点小失望,还是没说什么,善解人意道:没事,那你(nǐ )你回家了跟我打电话(huà )吧,我们视频。 孟行(háng )悠对他们说的东西都(dōu )不是很在意,摇了摇(yáo )头,若有所思地说:别人怎么说我不要紧,我就是担心这些流言这么传下去,要是被老师知道了,直接让我请家长可就麻烦了。 ——我吃饭了,你也赶紧去吃,晚上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