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听了,轻轻用身体撞了他一下,却再说不出什么来。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yě )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bō ),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xiē )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chū )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看(kàn )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hǎo )?至少,你要让我知道你现在究(jiū )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xīn )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chéng )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那辆雷克萨斯,这几年都(dōu )没有换车,景彦庭对此微微有些意外,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kàn )向霍祁然时,眼神又软和了两分(fèn )。 景厘听了,眸光微微一滞,顿(dùn )了顿之后,却仍旧是笑了起来,没关系,爸爸你想回工地去住也可以。我可以在工地旁边搭个棚(péng )子,实在不行,租一辆房车也可以。有水有电,有吃有喝(hē ),还可以陪着爸爸,照顾 霍祁然点了点头,他现在还有点忙,稍(shāo )后等他过来,我介绍你们认识。 过关了,过关了。景彦庭终于低(dī )低开了口,又跟霍祁然对视了一(yī )眼,才看向景厘,他说得对,我不能将这个两难的问题交给他来(lái )处理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yì )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