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tā )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le )整晚。 今天是大年初一,容隽也不好耽误梁桥太多时间,因此很快(kuài )就让梁桥离开了。 乔(qiáo )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至少在他想象之中,自己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受! 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是(shì )小菜一碟,眼前这几(jǐ )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zì )己介绍给他们。 容隽(jun4 )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me )大不了的,让我一个(gè )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拉过(guò )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zì )己。 容隽又往她身上蹭了蹭,说:你知道的 听到声音,他转头看到(dào )乔唯一,很快笑了起(qǐ )来,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