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róng )恒一走,乔唯一也觉(jiào )得有些坐不住了,整理整理了自己的东西就想走。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tā ),可怜兮兮地开口道(dào ):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téng )了。 乔唯一听了,忽(hū )然就扬起脸来在他唇角亲了一下,这才乖。 容隽又往她身上蹭了蹭(cèng ),说:你知道的 而屋(wū )子里,乔唯一的二叔(shū )和二婶对视一眼,三叔和三婶则已经毫不避忌地交头接耳起来。 直(zhí )到容隽得寸进尺,竟(jìng )然从他的那张病床上,一点点地挪到了她在的这张病床上! 下午五(wǔ )点多,两人乘坐的飞(fēi )机顺利降落在淮市机场。 容隽,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乔唯一闭着眼睛,面无表情地(dì )开口道。 乔仲兴闻言(yán ),道:你不是说,你爸爸有意培养你接班走仕途吗? 乔唯一也没想(xiǎng )到他反应会这么大,一下子坐起身来帮忙拖了一下他的手臂,怎么样?没有撞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