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柴过后(hòu ),粮食就稳定多了一把白面。两人越发勤快,吃过了加了(le )白面的馒头,那割喉咙的粗粮馒头再不想试了。 如果没有(yǒu )杨璇儿的反常, 张采萱可能会觉得这人危险,谁知道他是个(gè )知恩图报好人还是恩将仇报的坏人? 送了这么久,其(qí )实也(yě )不简单,就算是天气冷也要按时送到,一天都没得休(xiū )息,如今不用送正好。 张采萱知道这些,对于杨璇儿的所(suǒ )作所为自然就有所猜测,看了她上山的打扮之后,还知道(dào )了她多半就是为了谭归去的。 秦肃凛始终沉默,不搭理杨(yáng )璇儿,扛着装好的竹笋走在前面开路,张采萱紧紧跟(gēn )着他(tā ),后头跟了杨璇儿。 秦肃凛有些诧异的看他一眼,道(dào ):你没必要告诉我名字。 如果真的要借银子,柳家没地方(fāng )借,那就只有张家这边了,儿媳妇严带娣娘家那边,不问(wèn )他们家借就是好的,想要问严家拿银子,根本不可能。 前(qián )些日子的青菜贵成那样,近几十年都没有过这样的高(gāo )价,因为杨璇儿暖房的缘故,村里好多人家都赚了不少。而且(qiě )如今因为大灾的缘故,银子铜板早已不如当初签契书(shū )时值钱。认真论起来,他确实是占了便宜,张采萱吃了亏(kuī )的。 杨璇儿劝说半天,张采萱就跟没听到似的,气得跺跺(duò )脚,沉思半晌,突然问道:采萱,西山上有几处拔竹笋的(de )地方? 昨天他们一路往上,一路不停挖, 挖好的就放在(zài )了原(yuán )来的路旁林子里, 打算回家的时候一起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