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予一怔(zhēng ),还没反应过来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顾倾尔已经蓦(mò )地用力挣开(kāi )了他,转头就走向了后院的方向。 李庆离(lí )开之后,傅城予独自在屋檐下坐了许久。 她很想否认(rèn )他的话,她可以张口就否认他的话,可是事已至此,她却做不到。 傅城予随后也上了车,待车子发动,便(biàn )转头看向了她,说(shuō )吧。 顾倾尔尚未开口反驳他,傅城予便已经继续开口(kǒu )解释道:是,我是跟你姑姑和小叔都已经达成了交易(yì ),一直没有告诉你,是因为那个时候,我们断绝了联(lián )系而后来,是知道你会生气,你会不接受,你会像现(xiàn )在这样,做出这种不理智的行为。 现在是凌晨四点,我彻夜不眠,思绪(xù )或许混乱,只能想到什么写什么。 因为从来就没有人(rén )知道永远有多远,每一个永远,都是基于现在,对未(wèi )来的展望与指引。茫茫未知路,不亲自走一遭,怎么(me )知道前路如何?傅城予说,至少我敢走上去,我希望(wàng )能朝着自己心头所念的方向一直走下去。这不是什么(me )可笑的事。 所以她(tā )才会这样翻脸无情,这样决绝地斩断跟他之间的所有(yǒu )联系,所以她才会这样一退再退,直至退回到这唯一(yī )安全的栖息之地。 看着这个几乎已经不属于这个时代(dài )的产物,顾倾尔定睛许久,才终于伸手拿起,拆开了(le )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