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看昔日高高在上的申氏大厦,竟颇有(yǒu )几分人去楼(lóu )空的凄凉景(jǐng )象。 春日的阳光明媚又和煦,洒在这座她近乎全然陌生的城市,却丝毫没有温暖的气息。 申望津低头看了看她的动作,缓缓勾了勾唇角,这是在做什么? 她像是什么事都(dōu )没有发生一(yī )样,扫地、拖地、洗衣(yī )服,将自己的衣服都扔进洗衣机后,转过头来看到他,还顺便问了(le )他有没有什(shí )么要洗的。 男人和男人之间,可聊的话题似乎就更多了,虽然霍靳北性子一向冷淡,可是申望津却是找话题的高手,因此并没有出现冷场的画面。 申望津在这方面一向是(shì )很传统的,至少和她一(yī )起的时候是(shì )。 庄依波闻言,一下子从怔忡之中回过神来,看了他一(yī )眼之后,嘀(dī )咕道:才不是这么巧呢。 他们有一周的时间没有见面,也没有任何联系,但是一见面,一开口,她居然可以平静理智到这种地步。 让她回不过神的不是发生在申望津身上的这种可能(néng ),而是庄依(yī )波面对这种(zhǒng )可能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