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去了其(qí )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qī )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huān )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zǒu )太(tài )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zǒu )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wǒ )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duàn )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bìng )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huò )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zhě )那(nà )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máng )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sān )万个字。 此时我也有了一个女(nǚ )朋友,是电视台一个谈话节目的编导,此人聪慧漂亮,每次节目有需要得出去借东西(xī )都能扛着最好的器具回来。她工作相对比较轻松,自己没找到话题的时候整天和我(wǒ )厮(sī )混在一起。与此同时我托朋(péng )友买了一台走私海南牌照的跑车3000GT,因为是自动挡,而且(qiě )车非常之重,所以跟桑塔那跑(pǎo )的时候谁都赢不了谁,于是马上又叫朋友定了一台双涡轮增压的3000GT,原来的车二手卖掉(diào )了,然后打电话约女朋友说(shuō )自己换新车了要她过来看。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jiāo )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bā )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jǐ )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lǐ )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jī )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miàn )。 不幸的是,在我面对她们的时候,尽管时常想出人意(yì )料,可是还是做尽衣冠禽兽的(de )事情。因为在冬天男人脱衣服就表示关心,尽管在夏天这表示耍流氓。 一凡说:好了(le )不跟你说了导演叫我了天安门边上。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men )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dì ),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zài )××学上叫做××××,另外(wài )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zhōng )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xiàng )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le )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jiào )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shū )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xué )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假如对方说冷,此人必定反应巨大,激情四溢地紧紧(jǐn )将姑娘搂住,抓住机会揩油(yóu )不止;而衣冠禽兽型则会脱下一件衣服,慢慢帮人披上,然后再做身体接触。 不幸的(de )是,就连那帮不学无术并且一直以为祥林嫂是鲁迅他娘(niáng )的中文系的家伙居然也知道此(cǐ )事。 或者说当遭受种种暗算,我始终不曾想过要靠在老师或者上司的大腿上寻求温暖(nuǎn ),只是需要一个漂亮如我想(xiǎng )象的姑娘,一部车子的后座。这样的想法十分消极,因为(wéi )据说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要奋(fèn )勇前进,然而问题关键是当此人不想前进的时候,是否(fǒu )可以让他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