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电话一般我(wǒ )会回电,难得打开的(de ),今天正好开机。你最近忙什么呢?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zhì )。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wéi )法这样的问题,甚至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zhě )都无法问出的问题。 我说:没事,你说个地方,我后天回去,到上海(hǎi )找(zhǎo )你。 所以我就觉得这不像是一个有文化的城市修的路。 说完觉得自己(jǐ )很(hěn )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kàn ),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xué )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yǒu )不(bú )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duì )话(huà )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yè )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de )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然后他从教室里叫出一帮帮手,然后大家争先(xiān )恐(kǒng )后将我揍一顿,说:凭这个。 原来大家所关心的都是知识能带来多少(shǎo )钞(chāo )票。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上下去,看见一部灰(huī )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他的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jiǔ )终于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大家吃了一个中饭,互相说了几句吹捧的(de )话(huà ),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bàn )个(gè )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