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请问傅先生,你有多了解我?关于我的过去,关于我的现在,你知道多少?而关于你自己,你又了解(jiě )多少?顾倾尔说,我们两个人,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shāo )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不过就是玩过一场游戏,上过几次床(chuáng )张口就是什么永远,傅先生不觉得可笑吗? 傅城予随后(hòu )也上了车,待车子发动,便转头看向了她,说吧。 冒昧(mèi )请庆叔您过来,其实是有些事情想向您打听。傅城予道(dào )。 解决了一些问题,却又产生了更多的问题。顾倾尔垂(chuí )了垂眼,道,果然跨学科不是一件这么容易的事情。我回头自(zì )己多看点书吧。 短短几天,栾斌已然习惯了(le )她这样的状(zhuàng )态,因此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很快退了出去(qù )。 他话音未(wèi )落,傅城予就打断了他,随后邀请了他坐到自己身边。 栾斌只觉得今天早上的顾倾尔有些不对劲,可具体有什(shí )么不对劲,他又说不出来。 这事儿呢,虽然人已经不在了,但(dàn )是说句公道话,还是倾尔爸爸不对他跟以前(qián )的爱人是无(wú )奈分开的,再见面之后,可能到底还是放不(bú )下那段时间(jiān ),他们夫妻俩争执不断,倾尔的妈妈也是备受折磨。出(chū )车祸的那一天,是倾尔妈妈开车载着倾尔的爸爸,说是(shì )要去找那个女人,三个人当面做一个了断谁知道路上就出了车祸,夫妻俩双双殒命后来,警方判定是倾尔妈妈的全责(zé ),只是这车祸发生得实在惨烈,所以警方那(nà )边还有个推(tuī )论,说是很有可能,是倾尔妈妈故意造成的车祸可是这(zhè )么伤心的事,谁敢提呢?我也只敢自己揣测,可能是当(dāng )时他们夫妻俩在车子里又起了争执,倾尔妈妈她可能一气之下,就幸好那个时候倾尔不在车上啊可是这种事情,谁能(néng )说得准呢?如果倾尔当时在车上,也许悲剧(jù )就不会发生(shēng )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