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先还清醒,路上昏昏沉沉睡去,到村西时又醒了过来(lái ),秦肃凛将他背到了最里面的闲着的屋子,放在床上。又起身出去拿了伤药进来,帮他上了药(yào ),用布条缠了,那人已经痛得冷汗直流,道:我名谭归。 她眼神落到了张采萱拖着的麻袋上,如果不方便就算了。 天地良心,两人开玩笑可就这一回,还算不上什么玩笑话。哪里来的惯? 虽然谭归说回去就收拾他,但也需要时间的。 两人又磨蹭一会儿才起身,外头阳光明媚,一点(diǎn )看不出前些日子雾沉沉的模样,再远一点的西山上,看得到树上发出了嫩绿的新芽。 不待张采(cǎi )萱回答,她又道:是我想要采竹荪,别的地方也没有啊。你放心,我不要你的竹笋,也不会告(gào )诉别人。 柳家人如果有地方求助,也不会跑到媳妇娘家住这么久了。 如果两人还未成亲或者刚(gāng )刚成亲,张采萱可能会羞涩,但是如今两人已经算老夫老妻,熟得不能再熟了,她坦然道:杨(yáng )姑娘也会找到合适的人的。 如果没有杨璇儿的反常, 张采萱可能会觉得这人危险,谁知道他是个(gè )知恩图报好人还是恩将仇报的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