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的门关着,里面水(shuǐ )声(shēng )哗哗,容恒敲了敲门,喊了一声:哥,我来看你(nǐ )了,你怎么样啊?没事吧? 容隽伸出完好的那只手就将她抱进了怀(huái )中,说:因为我知道出院你就不会理我了,到时(shí )候(hòu )我在家里休养,而你就顾着上课上课,你也不会来家里看我,更不会像现在这样照顾我了 容隽喜上眉梢大大餍足,乔(qiáo )唯一却是微微冷着一张泛红的脸,抿着双唇直接(jiē )回到了床上。 而屋子里,乔唯一的二叔和二婶对视一眼,三叔和三(sān )婶则已经毫不避忌地交头接耳起来。 虽然她已经(jīng )见(jiàn )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mò )名(míng )觉得有些负担。 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yǎn )看着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bú )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 都准备了。梁桥说(shuō ),放心,保证不会失礼的。 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shí )么(me )时候就睡了过去。 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道:容隽,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