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长大了,我不(bú )需要你照顾我,我可以照顾你。景厘轻轻地敲着门,我们(men )可以像从前一样,快(kuài )乐地生活——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bà )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zài )来找我。 良久,景彦(yàn )庭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神情(qíng )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只是重复:谢谢,谢谢 他们真(zhēn )的愿意接受一个没有(yǒu )任何家世和背景的儿媳妇进门?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lái ),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dú )书画画练琴写字,让(ràng )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wǒ )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景厘剪指甲的(de )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xù )着,听到他开口说起(qǐ )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