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傍(bàng )晚,她第一次和傅城予单独两个人在一起(qǐ )吃了晚饭。 那请问傅先生,你有多了解(jiě )我?关于我的过去,关于我的现在,你知(zhī )道多少?而关于你自己,你又了解多少(shǎo )?顾倾尔说,我们两个人,充其量也就比(bǐ )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不过就是玩过一场游戏,上过几次床张口就是(shì )什么永远,傅先生不觉得可笑吗? 片刻之(zhī )后,栾斌就又离开了,还帮她带上了外(wài )间的门。 那个时候我有多糊涂呢?我糊涂(tú )到以为,这种无力弥补的遗憾和内疚,是因为我心里还有她 可是她却完全意识不(bú )到一般,放下猫猫之后,忽然又走到了前(qián )院,站到了南面那堵墙下,抱着手臂静(jìng )静地看着面前的墙面。 外面的小圆桌上果(guǒ )然放着一个信封,外面却印着航空公司(sī )的字样。 她吃得很慢,以至于栾斌估摸着(zhe )时间两次过来收餐的时候,都看见她还坐在餐桌旁边。 其实还有很多话想说,还(hái )有很多字想写,可是天已经快亮了。 他写(xiě )的每一个阶段、每一件事,都是她亲身(shēn )经历过的,可是看到他说自己愚蠢,说自(zì )己不堪,看到他把所有的问题归咎到自(zì )己身上,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来。 突(tū )然之间,好像很多事情都有了答案,可是这答案,却几乎让他无法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