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母孟父做好了取舍的心理准备,孟行悠却完全没有,孟行舟常年在外地,她并不想出省。 所以她到底给他留了什么沉重深刻的心理阴影。 迟砚心里(lǐ )没底,又慌又乱:你是想分手吗? 随便说点什么,比(bǐ )如我朝三(sān )暮四,风流成性,再比如我喜欢男人,我是个同(tóng )性恋,这(zhè )种博人眼球的虚假消息,随便扔一个出去,他们(men )就不会议论你了。 孟行悠撑着头,饶有意味地盯着她,没(méi )头没尾抛出一句话:你听说过施翘吗?在隔壁职高有个大(dà )表姐那个。 ——亲爱的哥哥,我昨晚梦见了您,梦里(lǐ )的您比您本人,还要英俊呢。 孟行悠没听懂前半句,后半(bàn )句倒是听(tīng )懂了,夹菜的手悬在半空中,她侧头看过去,似(sì )笑非笑地说:同学,你阴阳怪气骂谁呢? 我觉得这事儿传(chuán )到老师耳朵里,只是早晚的问题。但你想啊,早恋本来就(jiù )是一个敏感话题,现在外面又把你说得这么难听,老(lǎo )师估计觉得跟你不好交流,直接请家长的可能性特别大。 开学第一(yī )周的班会, 赵海成在班上着重表扬了孟行悠, 说她进(jìn )步很好,要继续保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