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tīng )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dà )约也(yě )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zài )沙发里坐下。 梁桥一看到他们两个人就笑了,这大年初一的,你们是去哪里(lǐ )玩了?这么快就回来了吗? 哪里不舒服?乔(qiáo )唯一连忙就要伸出手来开灯。 乔唯一蓦地收(shōu )回了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 我爸爸粥都熬好了,你居(jū )然还(hái )躺着?乔唯一说,你好意思吗? 随后,他拖着她的那只手呈现到了她面前,我没法(fǎ )自己解决,这只手,不好使 爸,你招呼一下容隽和梁叔,我去一下卫生间。 容隽应了一声,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简单(dān )刷了个牙洗了个脸走出来,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事——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zuò )任何(hé )出格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gòu )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