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fēng )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shēn ),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虽然隔着一道房门,但乔唯一也能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的氛围,尤其是三叔(shū )三(sān )婶的声音,贯穿了整顿饭。 叔叔好!容隽立刻接话道,我叫容隽,桐城人,今年21岁,跟唯一同校,是她的师兄(xiōng ),也是男朋友。 乔唯一轻轻嗯了一声,愈发往乔仲兴身上(shàng )靠了靠。 容隽还没来得及将自己的电话号码从黑名单里释(shì )放出来,连忙转头跌跌撞撞地往外追。 那人听了,看看(kàn )容隽,又看看坐在病床边的乔唯一,不由得笑了笑,随后(hòu )才道:行,那等你明天做手术的时候我再来。 至于旁边(biān )躺(tǎng )着的容隽,只有一个隐约的轮廓。 虽然乔唯一脸色依旧(jiù )不好看,但是容隽还是取得了小范围的阶段性胜利—— 下(xià )楼买早餐去了。乔仲兴说,刚刚出去。我熬了点白粥,你要不要先喝点垫垫肚子?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yī )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yǒu )第(dì )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yī )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