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成绩一向稳定,分科之后更是从来没掉出(chū )年级前三以外,任何大学在他(tā )那里都是囊中之物。 孟行悠一只手拿着手机,一(yī )只手提着奶茶,看见门打开,上前一步,凑到迟砚眼前,趁着楼层过道没人,踮起脚亲了他一下。 孟行悠从沙发上坐起来,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她不敢再去(qù )看迟砚,小声问:你是不是生气了? 孟行悠勾住(zhù )迟砚的脖子,轻轻往下拉,嘴(zuǐ )唇覆上去,主动吻了他一次。 迟砚放在孟行悠腰(yāo )上的手,时不时摩挲两下,抱(bào )着她慵懒地靠坐在沙发里,声音也带了几分勾人(rén )的意味:猜不到,女朋友现在套路深。 这一考,考得高三整个年级苦不堪言, 复(fù )习不到位,大部分人考出了历史新低, 在高三学年(nián )正式开始之前,心态全面崩盘(pá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