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们(men )别说了。秦千艺低头擦了擦眼角,语气听起来还(hái )有点生气,故意做出一副帮孟行悠(yōu )说好话的样子,孟行悠真不是这样的人,要是我(wǒ )跟迟砚真的分手了,也绝对不可能(néng )是因为她。 迟砚缓过神来,打开让(ràng )孟行悠进屋,门合上的一刹那,从身后把人抱住(zhù ),下巴抵在孟行悠肩膀上,咬了咬(yǎo )她的耳垂,低声道:悠崽学会骗人了。 迟砚拧眉(méi ),半晌吐出一句:我上辈子就是欠(qiàn )你的。 迟砚放在孟行悠腰上的手,时不时摩挲两(liǎng )下,抱着她慵懒地靠坐在沙发里,声音也带了几分勾人的意味:猜不到,女朋友现在套路深。 迟砚顺手搂过孟行悠,趁机亲了她一下:女朋友,你还没(méi )回答我的问题。 也不愿意他再跟开学的那样,被(bèi )乱七八糟的流言缠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