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tā )主动开了口,容隽便已如蒙大赦一般开心,再被她瞪还是开心,抓着她的手揉捏把(bǎ )玩,怎么都不肯放。 容隽这才(cái )道:刚才那几个都是我爸手底(dǐ )下的人,做事一板一眼的,懒(lǎn )得跟他们打交道。 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de )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de )时候,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tiào )动着,搅得她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de )。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bā )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dào ):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zhe )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kě )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rén )渐渐忘乎所以了。 老婆容隽忍不住蹭着她的脸,低低喊了她一声。 不是因为这个,还能因为什么?乔唯一伸出手(shǒu )来戳了戳他的头。 乔唯一忍不(bú )住拧了他一下,容隽却只是笑(xiào ),随后凑到她耳边,道: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所以,你什么时候跟我去见见(jiàn )我外公外婆,我爸爸妈妈? 容(róng )隽的两个队友也是极其会看脸色的,见此情形连忙也嘻嘻哈哈地离开了。 容隽说: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现在(zài )这边的问题是解决了,叔叔那(nà )边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zé )到底吗?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shuō ),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wéi )这件事情闹矛盾,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