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wǒ )们之所以能够听见对方说话是因为老夏把自己所有的钱都买了车,这(zhè )意(yì )味着,他没钱买头盔了。 后来的事实证明,追这部车使我们的生活产(chǎn )生(shēng )巨大变化。 我深信这不是一个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果。一凡却相信(xìn )这是一个偶然,因为他许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老枪却乐于花天(tiān )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 那男的钻上车后表示满意,打了个电话给一(yī )个(gè )女的,不一会儿一个估计还是学生大小的女孩子徐徐而来,也表示满(mǎn )意(yì )以后,那男的说:这车我们要了,你把它开到车库去,别给人摸了。 这就是为什么我在北京一直考虑要一个越野车。 此后我又有了一个女朋(péng )友,此人可以说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她是我在大学里看中的一个姑娘(niáng ),为了对她表示尊重我特地找人借了一台蓝色的枪骑兵四代。她坐上车(chē )后(hòu )说:你怎么会买这样的车啊,我以为你会买那种两个位子的。 老夏马(mǎ )上(shàng )用北京话说:你丫危急时刻说话还挺押韵。 我泪眼蒙回头一看,不是(shì )想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车飞驰而来,而是一个挺高的白色轿车正在快(kuài )速(sù )接近,马上回头汇报说:老夏,甭怕,一个桑塔那。 而老夏迅速奠定(dìng )了(le )他在急速车队里的主力位置,因为老夏在那天带我回学院的时候,不(bú )小(xiǎo )心油门又没控制好,起步前轮又翘了半米高,自己吓得半死,然而结(jié )果是,众流氓觉得此人在带人的时候都能表演翘头,技术果然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