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采萱退出人群,里面还有些不甘心的揪着俩官兵不放,比如何氏,就不停地问军营里面的事情,但那些事情哪能随便说。 一直到了后半夜,张采萱(xuān )熬不住了,听到村里那边(biān )传来的鸡鸣声,再过一两(liǎng )个时辰天都要亮了。她白(bái )天还得带孩子呢,这么一(yī )想,她熬着也不是办法。秦肃凛不在,她尤其注意保养自己的身子,她才生孩子两个月,可不敢这么熬,干脆躺上床陪着望归睡觉。 话没说完,已经双手捂着脸,头低了下去,肩膀(bǎng )轻轻地颤抖起来。 张采萱(xuān )微微皱眉, 扫视一眼身后众(zhòng )人,语气柔和, 带着几分悲(bēi )意,两位大哥,我们没有(yǒu )别的意思, 我们这些人家中(zhōng )都是有人在都城郊外的军营当兵的,说起来和你们还算是同袍,就是想要问问,这一次反贼的事情会不会牵连到他们身上,相信你们也看出来了,今天本来(lái )应该是他们回家探亲的日(rì )子,但是到了这个时辰却(què )没看到人我们也是担忧才(cái )有此一问。 不只是妇人一(yī )人不满,也有人帮腔,那(nà )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啊,十斤粮食呢,哪家的粮食也不是大风刮的,都经不起这么祸祸。 锦娘一身布衣,上面还有俩补丁,脸上有些焦急,村长正找人想要去(qù )都城那边问问情形呢,我(wǒ )特意跑过来跟你说一声。 秦肃凛摇头,并没有,一(yī )开始有官员来问过我们,但我们和谭公子的关系简(jiǎn )单,就是得了些他的恩惠(huì ),然后就没了,问也问不出,我们村的人都去剿过匪,好歹算是立了些功的。对了,我们这一次,听说就是去讨伐谭公子的。 张采(cǎi )萱不想听他说这些, 听到扈(hù )州时就有点懵, 这是哪里?中好像没提, 她到了南越国(guó )几年也没听说过。不过就(jiù )她知道的,都城附近似乎(hū )没有这个地方,谁知道是(shì )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