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biān ),盯着他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么样啊?疼不疼? 谁要他陪啊!容隽说(shuō ),我认识他是谁啊?我晚上手(shǒu )要是疼得睡不着,想要找人说说话,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yī )室,你放心吗你? 至少在他想(xiǎng )象之中,自己绝对不会像现在(zài )这么难受! 叔叔早上好。容隽坦然地打了声招呼,随后道,唯一呢(ne )? 所以,关于您前天在电话里(lǐ )跟我说的事情,我也考虑过了(le )。容隽说,既然唯一觉得我的家庭让她感到压力,那我就应该尽力为她排遣这种压力我会把家庭(tíng )对我的影响降到最低的。 不多(duō )时,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jiù )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 容隽,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乔唯一闭(bì )着眼睛,面无表情地开口道。 容隽握着她的手,道:你放心(xīn )吧,我已经把自己带给他们的影响完全消除了,这事儿该怎么发展,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你不(bú )再是他们的顾虑 乔唯一却始终(zhōng )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以至(zhì )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不得(dé )安眠,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hǎo )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fāng )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