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试卷的(de )时间比想象中过得更快,孟行悠订正完(wán )题目,计算了一下分数,又是在及格线徘徊。 孟行悠想到暑假第一次去迟砚家里,闹出那(nà )个乌龙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也是分手。 孟行悠一颗心悬着,在(zài )卧室里坐立难安,恨不得(dé )现在就打个电话,跟父母把事情说了,一了百了。 孟行悠以为他(tā )脸上挂不住,蹭地一下站起来,往书房(fáng )走去,嘴上还疯狂给自己(jǐ )加戏,念叨着:我去听点摇滚,你有耳机吗,借我用用,我突然(rán )好想听摇滚,越rock越好。 迟砚放在孟行悠腰上的手,时不时摩挲两(liǎng )下,抱着她慵懒地靠坐在(zài )沙发里,声音也带了几分勾人的意味:猜不到,女朋友现在套路(lù )深。 在孟行悠的强烈要求下, 孟母最后还是买下了小户型采光好的(de )那一套房子。 迟砚看见镜子里头发衣服全是水渍的自己,叹了一(yī )口气,打开后置摄像头,对着在柜子上嚣张到不行的四宝,说:我说送去宠物店洗,景宝(bǎo )非不让,给我闹的,我也需要洗个澡了(le )。 我觉得这事儿传到老师(shī )耳朵里,只是早晚的问题。但你想啊,早恋本来就是一个敏感话(huà )题,现在外面又把你说得这么难听,老师估计觉得跟你不好交流(liú ),直接请家长的可能性特别大。 那一次他都觉得自己是个变态,发了疯的变态。